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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琅琊榜长歌诀之刺盲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2:28:19

一  夕阳如火,天边似血,犹如一个妙舞轻扬的女子,水袖长舞,婀娜多姿。酒馆里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。白霜余懒懒地坐在窗前,双眼微阖,似是在回忆。桌上的夜光杯内茶叶在滚烫的沸水中舒展着身姿,屋内瞬间充斥着茶香,清香扑鼻,夹杂着一丝微微的苦涩。  忽地白霜余睁开了双眸,那双眼睛如寒夜潭水,深邃。又似天边璀璨的星子,明亮。他脸上绽出一丝欣喜之意,唇角上扬,起身捧着刚泡好的云雾茶,又提了一壶上好的花雕,朝酒馆角落那张桌子走了去。那张桌上刚刚坐下的女子看到白霜余微微颌首,算是打招呼。  女子一身白衫,发髻绾起,戴着一支白玉琼花簪,花蕊处缀着一颗圆润的珍珠,在光线下熠熠生辉。鬓角一缕发丝以白色丝带挽住,眉如柳叶,眉角微微上扬,杏目如月,闪着亮光,精巧的鼻子下,一张樱桃小嘴触碰着白瓷酒杯。她虽一身女子装扮,可从她的神情与指间依旧看得出,她是个驰骋沙场之人。  白霜余替她斟了酒,两人也不说话,一来一回间一壶花雕已见底。白霜余招呼了一声,小二又立刻递了酒过来。天色已暗,夕阳早已不见了踪影,天边悬着一弯弦月,被星星点点的星子围绕。女子已有些醉了,双颊绯红,眼神迷离起来,忽的伸手抓住白霜余的斟酒的手,轻声道:“你是个说书人?”  白霜余身体僵住,没有抽手,只是有些惊讶。这些日子,她每天都来,每次都是夕阳西下的时候,来了之后始终坐在这个位置,不说话,只要酒,每次都喝的大醉,而后摇摇晃晃离去。每一次白霜余都远远的看着她,目不转睛。她应该是个有故事的,而他白霜余则是个写故事的人。  白霜余应了她,“我有酒,你可有故事?”  女子点头,放开白霜余的手,指尖冰凉的感觉瞬间消失。她一手撑住下颌,歪着脑袋,“我叫苏暮和,我若是不记下这些事,只怕以后再也想不起来了。”说话间双眸黯淡了下去。  天下从来就没有安定过,顾桓之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这句话的真实性。自他接任天剑城以来,每天都有不少人来挑战,他已有些疲累了。园中从南方特意移回来的牡丹因多日无人照料已有败像,叶子泛黄,花朵虽盛开却耷拉着脑袋,顾桓之轻轻扶起一枝已垂到地上的花朵,略有些心疼。  苏暮和已出去多日,仍旧没有消息。顾桓之的手指在花朵上来回的抚摸,心下略有些急,那花瓣上被他的指甲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,泛着白。顾桓之叹了口气,当初让苏暮和去大漠之中寻找那条恶龙的下落,他是一百个不放心,可苏暮和心意已定,只得由她去了。  如今这天剑城少了苏暮和,多少有些冷清。没人陪他对弈赏花,没人与他月下长谈,顾桓之始终觉得少了些什么。他回了屋中,桌上还放着那幅未完成的画,画中的苏暮和眸子冷清,白衣如雪,手中的长剑上滴着血,血珠挂在她的脸颊上,诡异的妖艳。这是次遇见她时的模样,顾桓之从未告诉过她,自己画了这样一副画。  此时是初夏,可大漠之中却如盛夏,酷热难耐。苏暮和骑在骆驼上,一眼望过去全是望不到边的黄沙。风轻轻的从脸颊上划过,没有一丝的凉意。身上的衣衫已经湿透,全贴了在她的身上,包裹着她妙曼的身姿。她紧了紧脸上的纱巾,抬手遮住日头,向东边看去。  平地起了风,急速的向苏暮和移动。她心下一惊,风暴来了。可看着已经越来越近的龙卷风,苏暮和脸上浮起一丝笑意,翻身下了骆驼,将骆驼赶在一处较低的沙丘后,自己躲在了骆驼身旁,静静等待风暴过去。那风暴虽然来的猛烈,只是一会的功夫已朝别处去了。苏暮和抖落身上的风沙,起身招呼骆驼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地方。  再次回到驼峰上,苏暮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方才起风暴的地方,平地显露出一座废城来,规模不大,残垣断壁,一派萧索之意。苏暮和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,仔细看了看,又看看那座废城,毫不犹豫的往废城走去。身下的骆驼似乎感觉出危险,一步也不愿再往前。  苏暮和无奈,只得又下了骆驼,拍了拍驼峰,低声念叨了几句,拿起包袱和兵刃,只身前往废城。  来到破败不堪的城墙前,苏暮和不由得骤起了眉头。这座城如此荒凉,可看筑城用的墙砖,都是经过细心打磨的,边边角角规规矩矩,雕刻着花纹。苏暮和略一思索,心下大喜,看来自己没走错,这里就是此行的目的地。纵身一跃,已到了废城内。  城内街道井井有序,房屋也建的极有章法,只是经过风沙的侵蚀,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。苏暮和早已将剑握在了手中,警惕地看着四周,往前走去。城中寂静一片,风从缝隙中吹过,声音极为怪异,犹如女子凄厉的哭喊声。苏暮和即便功夫再好,可她终究是个女子,听到这声音不禁毛骨悚然。  苏暮和在城中走了许久,在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。面前矗立着一面日晷,已看不出上面刻着的时刻,日晷上有斑斑点点的褐红色。苏暮和走上前,伸手摸了摸,指尖在鼻尖一嗅,面色一寒。那褐红色的斑点,是血,而且留下来的时间并不长。苏暮和提着剑,缓缓地转过身去,盯着日晷旁边的一口竖井,神色略有些紧张。  这座废城,便是神月族的遗迹。神月族与天剑城征战数年,终战败,族中老少不论男女老幼皆自杀殉族,此城也在一夜之间埋于黄沙之下。苏暮和之所以来此处,是因当年征战中,天剑城城主信物天清剑被巨龙吞噬遗失于此地。顾桓之接手天剑城,因没有天清剑,城中不服他之人大有人在,苏暮和闻的今年正是巨龙出没的日子,便前往此地来寻天清剑。可她不明白,已埋在黄沙下的城池,又怎会有血沾在日晷之上?难道这城中还有他人?  四周寂静,只有风声掠过。忽地身旁那口竖井里传来一声低沉的龙吟之音,惊得地面颤动。苏暮和看着已渐渐西落的日头,今夜恐怕是出不去了。她提着剑毫不犹豫的跳进了井口中,急速落下的身体,心口处压抑的紧。脑海中闪过顾桓之临行前的叮嘱,心中多少有了些安慰。她趁着下落的空荡,从怀中掏出火折子,被阴风一吹,火折子一下亮了起来。  井壁光滑,石间苔藓厚重,挂着水珠。向下坠落了很久,苏暮和一手抓住井壁的缝隙,慢慢的向下滑去。这口竖井大约有十几丈高,终于听到了水流声。井壁突然向左一拐,竟然到底了。苏暮和的双脚已在水中,水不深,刚好没过脚踝,只是井水冰冷刺骨,方才汗流浃背,此刻竟冒起寒气,苏暮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  此刻到了底,井下宽敞的很,苏暮和顺着井道踏着流水往前走,眼前宽阔起来,一个约莫七八丈方圆的平台出现在她眼前,平台四周都是水,大概这井水是与这沙漠中的地下河相连吧。平台上空空荡荡的,一览无余。苏暮和略有些失望,四处打量起来。  井下太黑,虽有火折子在手,可看不到太远的地方。她纵身跃上平台,才发现平台四周有矗立的灯台,灯台内还有没有燃尽的灯油。苏暮和心下一横,既然已到了此地,何不放开一搏,索性将四周的灯台都点燃了。平台上一下亮了起来,不经意间一撇,离平台不到三尺的地方一扇门,门是黑色的,若不是点了灯,还真看不到。  苏暮和眉头紧蹙,提气跃到门前,这才看清,那扇门上雕刻的是一条吞云吐雾的黑龙,每一刀都刻的那么细致,龙身上的鬃毛一根根都栩栩如生,双目微怒,让人不寒而栗。苏暮和闪身站到一侧,拿起长剑向门上一运力,那扇门应声而开,还不等她反应,忽的一股黑气从门后蹿了出来。  苏暮和一身冷汗,往后躲了躲,见黑气已然散尽,正想抬步进去,哪成想龙吟声四起,一条威风凛凛的黑龙从门后夹着腥风飞了出来。黑龙一飞出石门,在平台上盘旋着,双目赤红如在滴血,绕着身子,终锁定在了苏暮和身上。苏暮和剑已在手,又怎会犹豫,已提剑迎了上去。  手中的剑蓝光凛冽,与苏暮和化作一道蓝光,砸在了黑龙身上。黑龙一怔,口中喷出一团烈火,长啸着一个翻转,烈火散尽之后,一团黑气之中一个翩翩少年站在了苏暮和一尺不到的地方。他一身黑衫,眉角上挑,眼中闪着寒光,唇角挂着诡异的笑,手中提着一把闪着红光的长剑。那长剑的剑柄处雕着一朵盛开的雪莲,正是天剑城的信物天清剑。  少年唇角勾起一抹嬉笑,“你是来取我性命的?”苏暮和已有些发怔,她怎么也没料到这黑龙竟已可以化作人形,可思索间少年已向她步步紧逼而来。  苏暮和长长的舒出一口,“不错,若不杀你,我如何拿回天清剑!”话音落剑气如虹,已朝少年攻去。剑气笼罩之下,天清剑的红色光芒被压制,苏暮和口中念念有词,周身凛冽的剑气骤起,万剑如离弦之箭,向少年的周身打去。脚下的地面上隐约可以看到漂浮的符咒,飞沙走石。  少年低喝一声,龙吟之声不绝于耳,天清剑在他手间画了一个大圈,猛地从中刺出,苏暮和的万剑归心被破,她只能向后退出躲过少年一击。苏暮和脚下迟疑,手中的剑却未慢半分,手与剑结印,泛着蓝光的太极八卦图已朝少年头上罩下,少年冷笑一声,“就凭这太极八卦图,也想杀了我!”说着天清剑一挥,看不清这一招是如何出的,那八卦图被他一刺,已四散而去,剑已朝苏暮和眉心刺来。  苏暮和冷静下来,他到底是个妖物,平常的办法根本对他无用。思索之下,腰间一探,挂在腰间的酒壶已在手中,拔盖,撒酒一气呵成,扬起一张紫色的符咒,咒语之下,那符咒化作一团烈火将洒在空气中的酒水点燃,飞速向少年身上落去。  少年一惊,“焚心咒!”忙避身去躲,可酒珠如雨,有不少落在了他的身上,一瞬间便被烈火包裹,只听得噼里啪啦的声响,鼻尖腥臭味很重。少年周身被烈火包裹,面目狰狞,口中痴痴道:“我以为那人死了,再也没人能成为我的敌手,却不想今日死在你手里!”怒吼一声,化作飞龙,盘旋间撞在石壁上,不断有碎石落下,苏暮和从容飞起落下躲避落石。  黑龙终于落在了地上,双目仍旧睁着,天清剑安静的躺在他的身旁,闪着红色的光芒。苏暮和拾起天清剑,轻轻抚摸着剑刃,欣喜不已。黑龙终于没了动静,可苏暮和还是觉得不对,那黑龙的肚子突然鼓起了一块,似是有活物在内,不停地动。  苏暮和心中发紧,难不成还有什么妖物?管他是什么,提剑就刺了过去,那块皮肉为柔软,一刺之下顺手一划,一个很长的口子就绽开了。一个东西从伤口处滚了出来,滚到了苏暮和身前。她睁大了眼睛,怎么也不敢相信,那滚出来的东西竟然是个浑身是血的人。    二  白霜余眨了眨眼睛,饮下半盏残酒,幽幽说道:“所以,你杀了恶龙,救了那人性命?”  苏暮和双眼迷离,扯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,惨惨淡淡,说是笑倒不如说是哭,她转着手中的白瓷杯,转了个身对着透过窗户的月光,低声呢喃道:“我倒宁愿从未见过他,那样,我就不会内疚。”说着回身自己斟了杯酒,苦笑道:“我甚至连他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。”  白霜余没有说话,如果一个人连故人的模样都不再记得,那她的记性会差成什么样。苏暮和靠在椅背上,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发间、脸颊上,镀上了一层清幽的淡蓝色,那般恬静。白霜余就这么捧着酒杯看着她,温润的风从门口刮了进来,轻轻拂起两人的衣衫。    苏暮和看着那个人,他蜷缩着身体躺在那儿,姿势像极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,血从他的身体里不断涌出,却没有听到他一丝的呻吟声。看不清样貌,甚至于他是不是个人,苏暮和都难以确定。她走了过去,伸出手想要查探他的伤势,可洞中忽然间一片黑暗,之前点亮的灯盏在一刹那间全部灭了。洞里没有一丝的风声,只有苏暮和的呼吸以及那个人羸弱的呼吸声。  火折子早已遗失,想要再点亮灯盏已无可能。苏暮和没有多做停留,摸索到那人身前,抓起他的手,心下却是一惊,这人身上竟没有穿衣服。手又往回缩了去,谁知那人忽然伸手握住了苏暮和的手,借势落在了苏暮和的背上,脑袋一歪,靠在了她的肩头。苏暮和无奈,看来此人并没有什么恶意,只是想从这里出去,索性不管他了,凭着记忆走回到之前的竖井口,爬了上去。夜色如水般清凉,整座废城一片肃静,日晷照着月光斜斜的嵌进地面中,闪着一丝诡异的血红色。  苏暮和既已拿到了天清剑,再无道理在此待下去,也不管那血红色由何而来,一声清啸,踏着月光往前奔去。没走出多远,骆驼就在那片低凹的沙丘后等着她。苏暮和将悲伤的人放在沙地上,取了清水想要喂他喝一口,谁知那人忽然醒了,迅速转过身,还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,苏暮和手中的水囊已被他拿去。  苏暮和皱眉,此人从出现至今一直未曾有只言片语,除了方才在井中出手之后,便处于昏睡状态。苏暮和一直以为他失血过多,想等出来之后替他渡些真气,可方才看他出手,他似乎并没有受什么重伤。苏暮和百思不得其解,也不能上前,毕竟男女有别,更何况他还是个一丝不挂的人。  那个人喝过些清水之后,将水囊背着递到了苏暮和身前,声音清澈,柔柔的,“多谢姑娘救了我,在下无以为报。只是还想请姑娘帮个忙……”说着转头看了过来,月光下,那人发丝凌乱,长眉弯弯,双眸闪着一丝幽幽的蓝光,鼻如刀削,唇角微扬,微笑间如暗夜春风忽来。“不知姑娘有没有多余的衣衫……” 共 37305 字 8 页 首页1234...8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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